“年轻人如何成为领导者?”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亚洲研究所 所长

年轻人如何成为领导者?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亚洲研究所 所长

2014.03.25

 

首先,让我们思考一下“领导力”的问题。每当年轻人听到“领导力”一词,他们就觉得了然无趣、老调重弹。他们往往将“领导力”同富有预测性的演讲联系起来,这种演讲通常宣扬如何通过自我激励和积极的思维成为一个领导者。从在这个意义上说,“领导力”一词无非是通过各种噱头让人们按照权威人物制定的规则办事。又或者,年轻人将“领导力”与所谓的“领导者”,如政府首脑、大公司老板关联起来。由于词语含义的混淆,导致了人们热衷于对“领导力”一词冷嘲热讽。

领导力看上去就像个买书的骗局,它分散了人们对当前社会中实际问题的注意力,有时候,它只是一个方便的托辞来证明富人们已经拥有的权力和影响力的正当性。有个很好的例子来说明这种虚伪性:把拉斯克奖(Lasker Award)授予比尔·盖茨和梅琳达·盖茨以奖励他们对公共卫生事业的贡献。这个决定真是可笑,其实获奖者并没有为公共卫生事业做出任何牺牲,因为相较于他们超过720亿美元的身价,他们为公众健康捐的那点钱实在是少得可怜。也许盖茨可能是真正的关心公共卫生,但是其领导力更多关于他们的个人财富,而非其他事务。

一般来说,那些我们在电视上所看到的总裁、首席执行官和董事长,都不是真正的领导者,他们实际上是追随者。那些在外抛头露面的高管只是跟随利益集团的诉求,屈服于家人和朋友的压力,并回应他们对于成功标志的渴望,不过他们并不完全了解什么才是成功的标志。

如果你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领导者,第一步就是不要再追随他人,而试着去带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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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公敌: 气候变化 (Emanuel Pastreich 贝一明)

 

亚洲公敌: 气候变化

原文:
On Climate, Defense Could Preserve and Protect, Rather Than Kill and Destroy
登载于“Truth Out”(2013年3月7日)

[赵寒玉翻译]

内蒙古包头,在刺眼的阳光下,一百名昏昏沉沉的韩国大学生跌跌撞撞地下了火车。包头,这个距离北京十四小时车程的地方,断然不是首尔年轻人流行的去处。但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也并非观光购物。

一位身着鲜绿色夹克的矮个老人正匆匆忙忙地指挥队伍,领着他们穿出车站的人堆。与大学生们不同的是,老人丝毫没有疲容,长途跋涉后微笑依旧。老人名叫权丙铉,是位职业外交官,在1998到2000年间担任韩国驻华大使。虽然从通商、旅行到军事、朝鲜问题等,事无巨细都要权大使管,但他却发现另一个需要他全力以赴的新问题。七十四岁之际,当同事们都沉湎于打高尔夫等嗜好中时,他却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在首尔的小办公室里,打电话、写信,忙得不亦乐乎,在这里,他将致力于联合国际社会帮助中国治沙,有时,他则亲自上阵来植树造林。

权丙铉说起话来语气轻松,平易近人,但他却绝不是一个慵懒的人。虽然从首尔山上的家到库布齐沙漠不断向东南扩展的前沿需要花上两天时间,但他往来频繁,充满热情。库布齐沙漠已经扩张到北京西面仅450公里的地方,沙漠离韩国最近的部分就是韩国沙尘的源头,随风吹入。2001年,权丙铉创立了公益组织“未来林”,与中国合作一起防治荒漠化。他将韩国和中国年轻人带到一起,并和政府、企业合作,创立这个新型的跨国组织,植树造林,抵御这场生态灾难。

使命的开启

权丙铉在介绍他的工作如何与治理沙漠联系在一起时,这样说到:

“我之所以致力于中国沙漠化问题,是基于一次独特的个人经历。1998年我到北京赴任大使时,沙尘暴正是猖獗。北京天空终日昏昏暗暗,大风夹杂着沙和尘土,我非常震惊。第二天,女儿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首尔也一样,被来自中国的沙尘暴笼罩着。我意识到,她说的跟我看到的正是同一场风暴。这通电话让我清醒地感受到危机,我第一次认识到我们面对的是跨越国界的共同问题。我清楚地意识到,在北京看到的这场沙尘不仅关乎我个人,也关乎我的家人。它不应该只由中国人去解决。”

经过一小时的跋涉,权丙铉和“未来林”的成员们终于下了大巴,来到一个小村落。过往的村民、牛羊都盯着这群奇怪的到访者。接着经过3公里的野外步行,眼前所见变成一片可怕的景象: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无边无际的黄沙,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来自中、韩两国的年轻人一起,很快就干起活来。一边在仅存的表层土壤上挖洞,一边种下他们自己带来的树苗。他们正在中国、韩国、日本和许多其他地方组织起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一起投身于这项长久的事业:缓解沙漠的蔓延。

像库布齐这样的沙漠,是年降雨量减少、土地使用不当和贫困农民的某些行为共同导致的。一些发展中地区,像内蒙古,农民为换取少许钱财,不惜砍伐可以防风固沙的树和灌木,用作柴火。

当被问及治理荒漠遇到的挑战时,权大使的回答言简意赅:“这些沙漠和气候变化本身,都是威胁到全人类的问题,但我们甚至都没有考虑改变财政预算的优先次序,尤其是涉及安全问题时。.

权丙铉暗示的是,有没有可能彻底改变我们对安全问题的基本认识。目前我们遇到的都仅是气候变化的先兆,例如2012夏天肆虐美国的山火或即将沉没的岛国图瓦卢。人们意识到应该有所作为了,但每年依旧有成千上万亿美元被投入到导弹、坦克、枪支、无人机或超级电脑等上,而这些武器面对沙漠化的效用就如同螳臂当车(而治理荒漠却廖廖无几)。或许我们需要的不是科技上的突飞猛进,而是安全观念上的飞跃:让应对气候变化成为那些资金雄厚的军队的首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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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研究所 贝一明所长 访问 浙江大学的 非传统安全与和平发展研究中心

韩国庆熙大学亚洲研究所贝一明所长访问中心

 

非传统安全与和平发展研究中心 

浙江大学

Center for Non-Traditional Security and Peaceful Development Studies

Zhejiang University

韩国庆熙大学国际大学亚洲研究所贝一明所长访问中

  2013年12月13日晚,来浙江大学出席“中韩经贸合作国际研讨会及韩中社会科学学会冬季国际学术研讨会”的韩国庆熙大学国际大学亚洲研究所所长贝一明副教授来到非传统安全与和平发展研究中心进行学术访问与交流,中心主任余潇枫教授对贝一明所长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双方对共同关心的学术问题进行了亲切交谈。

贝一明所长介绍了其负责的庆熙大学国际大学亚洲研究所的基本情况并表达了与余潇枫教授领导的浙江大学非传统安全与和平发展研究中心进行真诚合作的愿望。亚洲研究所是首个真正意义上的泛亚洲智囊团,是一个聚焦亚洲从而解决世界问题的高端研究机构,当前尤其是致力于对科技、国际关系、经济和环境等方面发展趋势的深入研究和探讨。

余潇枫主任向贝一明所长介绍了中心的基本情况和学术动态,阐述了自己多年来在非传统安全研究创新领域的独到见解,如“和合主义”、“优态共存”、“共享安全”、“责任主权”等,得到了对方的高度认可和共鸣。双方认为在共同构建国际安全共同体、应对各种非传统安全威胁、崇尚“绿色正义”等方面有着很广阔的合作空间。

据悉,贝一明所长将在“中韩经贸合作国际研讨会及韩中社会科学学会冬季国际学术研讨会”上为与会专家学者作题为“从向太平洋转换到绿色革命:气候变化是最大的威胁”、“跨世纪的福岛原子核电站事故对策:中国的角色”、“中美关系:弗兰肯斯坦联姻”、“生态货币”、“中国汶川地震灾后重建中的国际合作”、“中国通俗小说之影响于日朝”等的系列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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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主义者贝一明:在朝鲜时期寻找韩国的未来” (中文)

 

世界主义者贝一明在朝鲜时期寻找韩国的未来

Korea.Net

2013.06.17

世界学者贝一明(英文名Emanuel Pastreich)有个韩国名字叫做李万烈。他在韩国已经生活了10多年,目前执教于庆熙大学人文学院。贝一明曾就读于耶鲁大学、哈佛大学、东京大学和首尔大学。他的专业是东方文学,还曾经将朝鲜时期的实学家朴趾源所著的《热河日记》翻译成英文介绍向西方。他对韩国与韩国的文化有着不一般的热忱。他正在执笔的书籍《不同的大韩民国》是一本关于现代韩国文化的书籍,里面记录了他眼中看到的,他感受到,他认为的大韩民国的面貌。该书预计将在6月末出版。

笔者很想要给这个长着蓝眼睛的外国人贴上一个“21世纪的世界主义者” 的称号。这个已经到了知天命年纪的美国男人用非常流畅的韩国语讲起连韩国人都觉得陌生的中国小说《金瓶梅》、《红楼梦》和日本读本小说的时候的滔滔不绝的样子让人惊讶万分。笔者不久前与他见面进行了一场关于朝鲜时期和21世纪的对话。

  

o 您为了追求学问先后去了中国和日本来又定居在韩国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代和中世纪的学僧以及在春秋战国时期的智慧之旅请问您是在哪个方面感受到韩国文化的活力呢

– 我对学问的追求是从中国开始的,我也在台湾和日本留学过。韩中日这三个国家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在当今的21世纪,韩国文学是最具魅力的。跟另外这两个国家相比,韩国有着最健全的政府体系,企业和政府之间也具有均衡和谐的合作体系。我在韩国生活并不是偶然的决定,而是因为这里的环境非常符合我的性格。在韩国比较有弹性,又可以做一些新的事情,这个氛围让我非常满意。韩国的科技和文化基础非常扎实,未来也充满前景。在韩国,“日新又日新”的氛围非常强烈。我曾经在美国教过8年日本文学,也在日本和台湾生活过。但是没有地方像韩国的政府和机关这样积极,向我提出很多提议。我在驻华盛顿的韩国文化院工作的时候,就接到了在线杂志Dynamic Korea总编辑的工作,我也曾经担任过韩国忠南道地方长官的国际关系顾问。外国人能够直接参与到政策的决定中来,这种既开放又具活力的(政府)面貌让我感到非常新奇。

o 这个以ICT为象征的21纪尖端科技的时代里您一直主张要拯救朝鲜时期的传统并对其进行重新认识这是出于什么原因

– 韩国实现了的科技发展和经济成果让全世界都羡慕不已,而且这还都是在非常短的时期内就完成的。现在应该发展到下一个阶段了。现在应该重新寻找“原来曾有过的文化”并将其世界化才对。这个文化指的就是礼学。19世纪以前,朝鲜的礼学对个人、家庭和国家的行为进行了规定,是非常了不起的合理的制度。我认为,在现在这个对与他人、与同事之间的关系没有规定的网络时代中,礼学也是有作用的。礼学可以对个人、组织和国家进行管理。仅仅依靠刑法是没有办法管理人类的,所以我认为在21世纪也是需要礼学的。

o 您为什么要在历史中寻找解决现在的问题的方法呢

– 我们拿《朝鲜王朝实录》来举例说吧。《朝鲜王朝实录》的编纂工作就是由政府运营的体系完成的。早在朝鲜时期就存在一个体系,能够对历史进行准确记录并进行长久地管理。要想做到一个详细、客观的记录,在现在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政府为这个对信息进行客观均衡管理的体系提供了典范。韩国有着很多优点,但是韩国人却缺乏自信,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有着很多好的地方,我认为这是问题的所在。我想在回顾历史的同时也发现现在的问题。所以韩国的未来其实就在历史中。

o 您说要回到朝鲜时期寻找目前韩国社会上出现的问题的解决对策这个想法与西方历史中要恢复古希腊古罗马的人文主义的文艺复兴的构想非常类似对此您怎么看对朝鲜时期的礼学进行重新认识是否就意味着21纪韩国的文艺复兴呢

– 是这样的。《朝鲜王朝实录》的高品质是现代媒体无法追赶的。文艺复兴的情况是15世纪拜占庭帝国灭亡之后,知识分子都逃命到了罗马。现如今就有很多海外学者来到了韩国。15世纪的科技相当发达,在科技与文化的结合下创造了很多融合性的内容产物。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梵蒂冈的西斯廷教堂和大教堂壁画。这些都是在古希腊古罗马时期不存在的新的艺术形态。

还有一个就是文化自信的问题。韩国在这方面非常有利。因为韩国有着积极的意志。在韩国,回顾过去,对过去进行重新认识从而创造新的事物的这种法古创新的能量还依然存在。在这些方面上,欧洲的文艺复兴和21世纪的韩国文化有着很多相似之处。韩国(在国内外的政治方面)维持着健全的环境。我认为韩国能够像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一样成为的文化的中心。大家应该了解韩国人能够为世界做出贡献,以及韩国人做出的贡献是什么。

o 您与连韩国人都很难理解的韩国古典文学具体点说就是朝鲜时期的古典文学有什么渊源

– 我在进行比较文学研究的时候就知道了韩国,所以我的博士论文写得就是韩国与日本的小说比较研究。换句话说,我研究的是韩国与日本的知识分子如何接受和诠释中国小说,特别是中国的白话小说。金万重的《九云梦》虽然也很有意思,但是它跟朴趾源的作品不是一个层次的。朴趾源的小说中充满了讽刺和对待人的乐观因素,他本人虽然身为两班却将庶民作为自己小说的主人公,这个构思是非常新鲜和独特的。这在日本、中国和欧洲的小说中都很难看到。

 

o 您尊敬的朴趾源和丁若镛都分别与中国和日本进行过交流朴趾源对清朝进行过诠释丁若镛对日本留学也显示出浓厚的兴趣您认为这样的交流能够为现如今的韩国带来什么样的启示

– 丁若镛和朴趾源都颇具实用主义的想法,这就能够给现在带来很多的启示。我们能够看到他们在对待满族和日本人的时候有着一个开放型的姿态,他们接受对方的优点却并不涉及个人感情的喜好。朴趾源的想法就非常开放,他从中国学到了好的城市和城廓建筑制度和技术。朴趾源在《北学议》的序文中也是这样说的。

“学问之路无他。有不识。执途之人而问之可也。童仆多识我一字姑学。汝耻己之不若人而不问胜己。则是终身自固于固陋无术之地也。”

o 您在收录了与世界学者对话的说韩国的未来书中说过韩国与春秋战国时期的周国很像这意味着现在要起到一个什么样的作用呢

– 考虑到现在的国际关系,(韩国)应该在东方历史上得到一些启示。周国虽然不是强国,但是拥有模范的政策、很好的对外关系并且讴歌繁荣。这样的历史在现如今也是有效的。

 

o. 韩国的经济增长和急速的社会变化都是前所未有的成就但是韩国人的幸福指数却不再上升甚至是有所下降了对次您有什么要对韩国人说的吗

– 就像物理学中的作用与反作用定律一样,要得到很高的成就一定会有副作用产生。高自杀率、低出生率等等忧郁的现实是存在的。我认为要解决这些问题就要对朝鲜时期的礼学传统进行重新地学习和诠释。对外在的执着原本并不是韩国的文化,追求肉眼看不到的本质才是核心。21世纪的韩国在面对危机的同时也迎来了机会。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有时候一个人为不花钱得到的东西付出的代价最高(You pay the most of for the things you get for free)。” 现在的韩国应该带着责任感为世界做出贡献。尽管不能称之为完美,但是韩国的政府和企业的体系是健康的。虽然与其他国家相比,只存在着细微的差异,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细小的差异就会被放大。

我们想象的理想的发达国家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无论是哪个国家都存在着社会矛盾和贫富差异等问题。至少,在韩国国民是相信政府的。这在混乱的时代中有着很大的意义。我相信韩国有着不惧怕变化,创造新项目和制度的能力。

http://chinese.korea.net/NewsFocus/People/view?articleId=109128#sthash.xpj1ZM63.dpuf

“一触即发的数据危机:我们是否需要一部信息宪法?” (亚洲研究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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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发的数据危机:我们是否需要一部信息宪法?”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所长

亚洲研究所

 

(翻译:赵寒玉)

 

最近,涉及美国司法部监听美联社和福克斯新闻的丑闻使得近年来隐私和言论自由所遭受到的侵蚀为人瞩目。但是,在将这些事件简单归咎于司法部长埃里克·霍尔德(Eric Holder)和其手下的道德败坏之前,我们也应反思促成这一事件和成千上万与之类似问题的技术革命。看来,政府官员认为信息可以被轻易收集和操纵是件很令人着迷的事。以获取和加工信息的技术的更新速度,现在美国和全世界执法与情报部门所拥有的技术也将很快被个人和小团体所掌握。

我们必须知道如何面对当前的信息革命,并主动构建全球性机制以确保我们的社会和政府在这段混乱和令人不安的时期能持续正常运转。计算机的强大功能在突发猛进,这意味着变化发生的速度远远超过人类政府缓慢前进的步伐。我们需要创造全新的制度来应对这场巨大而长期的危机。这不是通过在国土安全部新增一个部门或者依靠谷歌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们别无选择。轻视这场危机就意味着容许那些见不得光的机构通过收集和扭曲信息来为自身牟取更大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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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向太平洋转换到绿色革命: 气候变化是最大的威胁

从向太平洋转换到绿色革命:气候变化是最大的威胁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慶熙大學校 國際大學 敎授)

2013年  7月 13日

中国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的色调鲜明地涂刷的农家的后面,是一片漫延的低缓的山丘,牛羊在平原上悠闲地吃着牧草。但是,向农家西面走100米,会遭遇和田园风光截然相反的景象。放眼望去尽是无限广阔的,毫无生命征兆的库布其沙漠。

库布其沙漠是气候变化带来的凶恶的产物,现在还在毫不留情地向800公里外的北京东进。

假如任由沙漠这样东进,不久的将来,连中国的首都北京也会被沙漠占领。从美国的华盛顿还看不到库布其沙漠,沙漠的沙尘乘着强风,到达了北京,首尔,一部分甚至移动到了美国的东海岸。沙漠化深刻地威胁着人类的生存,地球上所有的大陆上的沙漠都在逐渐以更快的速度扩展。就像20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的西非萨哈拉沙漠一样,美国在20世纪二十年代也有很多的生命财产被大平原的沙尘夺走。亚洲,非洲,澳洲,美国全境有数百万人,最大有数亿的环境难民。气候变化带来的沙漠化正在成为新纪元的威胁。布吉纳法索由于沙漠的侵蚀人口的六分之一已然沦为难民,据联合国环境计划(UNEP)调查,为对应沙漠化,全世界每年必须花费420 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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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弗兰肯斯坦联姻

中美关系:弗兰肯斯坦联姻

Emanuel Pastreich (贝一明)

2013年10月20日

如果你最近阅读一些美国的新闻,不难发现美国华府正对中国采取经济、军事和政治上的约束。很明显,美国通过与中国周边国家的援助和结盟来限制中国的发展。

事实上,中国带来的影响仅仅是这几年罢了,同样也包括它给美国带来的影响。尽管美国本身却因一些持续的外部战争而破产。如果美国的一切都需要中国的支持,在美国本土建立工厂,或与北朝鲜谈判,等等。但是对于美国绝大部分军事力量来说把中国当做敌人看待是很普遍的(虽然一部分力量不这么认为)。美国每四年一次的国防报道指:随着主要崛起的中国,它拥有潜力与美国军队对抗,并随着时间的发展,消除美国占有传统优势的军事力量。

这个观点一部分来自于中国确确实实是美国的竞争对手,但更重要的因素是美国经济本质和军事结构。在经济层面,美国是彻底的资本家(实际也并不完全,但是可以看做是金融资本主义的一种形式或数字资本主义,对金钱的向往–银行,控制资本力量的统治,而不是技术,劳动或知识成为主要对象)一种在一段时间的经济压力下并不能使政府通过金钱直接刺激经济的资本家。政府只做了一件事:将钱扔进银行,而不是帮助经济成长。

有一种方式能让政府扶持经济和创造工作机会:增加军队开支。当然,这是通过对外战争创造就业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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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世纪的福岛原子核电站事故对策:中国的角色

跨世纪的福岛原子核电站事故对策:中国的角色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庆熙大学 教授)

2013年9月20日

最近发生在日本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核泄露事故,让一些中国人感到幸灾乐祸。这起生态灾难让一些中国人感到一丝愉悦,日本–在一些人看来使中国在上世纪遭受凌辱的强劲对手,被轻松击垮。一些中国人十分欣喜地看到,多年来对中国傲慢冷漠的日本终于低下了头。现在,日本不会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蔑视中国,至少一些中国人这么认为。

也有一些人认为这是日本应得的报应,长期受帝国主义传统影响的日本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肆意利用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对这些人来说,这场可怕的灾难似乎是值得庆祝的,这是日本应得的。

但是我认为在危机时刻持这种态度, 对全人类来说是完全不合理的。而且中国也将遭到多方面的破坏。如今,中国人应该认真地思考什么才是重要的,而且应该为了自己国家的未来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不是为了民族情感。首先中国人必须认识到,如果中国想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 其一部分行动必须关系到全世界人类的幸福, 而不仅仅是中国自身。

首先,这起核事故极其严重,而且我们没有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现在我们可能觉得太平洋的鱼类污染是夸大其词,但3—6个月后这都将变成现实。一年之内,中国将比其他任何地方受到的影响都大,大部分地区的鱼都不能安全地食用。中国有很大的动机来帮助日本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这比中国人的登月计划更重要。这不仅仅是日本的问题,更是中国的问题。

其次,如果中国决定在技术、专业知识和资源方面援助日本,这将彻底改变中日关系。如中国人所愿,实现更加平等的中日关系。中国可以提供的援助远不止于和核能源领域,因为这场巨大的灾难影响到经济、农业和社会的各个方面。在解决这种极其复杂的问题时,中国拥有更多的专业技术和人力资源。

中国的反应不仅会得到许多日本人的赞赏,还会根本上改变日本人对中国的认识。目前,日本政府明显无视福岛地区居民的需求。如果中国对此深表关切,将彻底改变日本人对中国的看法,从而改善中日关系。如果有一小部分日本人觉得中国比日本政府更同情他们,从长远来看,将改变中日权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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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nuel’s Talk at International Korea-China Social Science Conference

I will be speaking at 3:40 at 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the  Korea-China Social Science Conference (한중사회과학학회: 국제학술대회; 韩中社会科学学会:国际大会)to be held at Yonsei University tomorrow,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My talk is on the complex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talk is in Chinese).

(Location is the basement of the Daewoo Hall at Yonsei University)

See Program:

2012_경제학공동학술대회 한중사회과학학회 프로그램_수정본-0218